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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藝術概況

文│梁資芸

2021.05.07

回顧2020年,則不可能不提到Covid-19全球大流行。當「lockdown 隔離」被柯林斯字典(Collins Dictionary)選為2020最具代表性的單字,「coronavirus 新冠病毒」、「self-isolation 自我隔離」和「social distancing 社交距離」等字詞也在轉瞬之間以爆炸性的速度與規模席捲全世界各個角落,成為了一種跨越國家、種族、性別、年齡和階級的共同經驗,成為了我們生活的現實。

疫苗問世之後,則相當程度地預告了後疫情時代的到來。在此之前,疫情所影響的範圍如此之廣,持久且劇烈,藝術圈同樣無可倖免。截至目前為止,全球大大小小的博物館、美術館、藝廊等藝術機構或多或少都曾面臨被迫關閉的狀況,間接或直接導致營運的困難。例如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在疫情發生後,已經裁減了20%的員工,近期更宣布將出售展品來支付員工的薪水。

另外,藝術界的各項重大事件也都面臨延期或取消的命運,甚至連全球三大超級展覽之二—— 威尼斯雙年展、巴西聖保羅雙年展也無可奈何地紛紛改期。

然而,疫情所帶來的影響,卻不全然是負面的。在封城時期,人們多半依賴書籍、線上串流平台來消磨時光。莫斯科大劇院在第一時間就釋出了多部經典芭蕾舞劇供民眾線上觀看(註)。而包含羅浮宮(註)在內的全球知名博物館、美術館也免費線上公開其館藏,這些無不是藝術家的產出,正因時局艱難,恰能向世人證明藝術的價值。

在非常時期之下,藝術家們如何回應由天災所導致的個人與集體社會關係的改變,乃至於涉及各種微小的心理轉變,包含焦慮、崩潰、破壞和重建等主題?即便台灣相對受到疫情影響較小,而藝術家們又是怎麼以自身的生命經驗,來談疫情這項既可說是規模龐大,實質上又可稱是細膩幽微的議題呢?在新店男孩第四件創作計畫〈無名之年〉中,我們或許可以一窺藝術家一方面想要避居山林,另一方面又希望與人群對話的拉扯與矛盾。

在疫情爆發後的一年多來,我們看見了藝術創作的進程在短期內發生巨幅變化。「混合藝術(Hybrid Arts)、數位化(Digitisation)、實體數位化(Phygital),不論你喜不喜歡,這些都是接下來我們還會不斷聽到的詞彙。」新加坡國際藝術節總監Gaurav Kripalani在接受訪問(註)時表示。「藝術必須透過創新才能生存,不同形式的藝術呈現將會繼續蓬勃發展。」無論過程如何艱難,我們相信藝術和文化領域終能找到突破逆境的生存之道。

聽聽其他藝術工作者怎麼說
1. Rashid Johnson on Anxiety, Agency and Digital Exhibitions
https://reurl.cc/1glLrX
2.Trevor Paglen: How COVID-19 Changed the Way We See the World
https://reurl.cc/NXO8ze
3.How Can Art Institutions Survive the Pandemic?
https://reurl.cc/Q7Nl1p
4.重新連線中的藝術世界:從四個國際案例中,思考藝術機構在「新日常」中的使命(2020年AASN)
https://reurl.cc/7yYAZd

參考資料:
https://www.themoscowtimes.com/2020/03/27/spend-an-evening-at-the-bolshoi-a69775
https://collections.louvre.fr/en/
https://tw.asiatatler.com/society/arts-culture-development-post-pandem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