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非話-董福褀個展

Un-words - Tung Fu-chi Solo Exhibition

策展人:秦雅君、游崴、蘇匯宇

Curators: Chin Ya-chun, Yu Wei, and Su Hui-yu

展 期:2013/08/03 – 2013/08/31
開幕酒會:2013/08/03 (六) 15:00~19:00
展覽地點:VT Artsalon 非常廟藝文空間 (台北市新生北路三段56巷17號B1)
網 址:https://www.vtartsalon.com
聯絡電話:02-2597-2525
EMAIL:info@vtartsalon.com



董福祺 簡歷

1975 出生於宜蘭

學歷
2003 國立台南藝術學院 造形藝術研究所碩士
1999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 美術學系學士

個展

2001
「避難守則」,文賢油漆行,台南,台灣

2003
「極度匱乏」,文賢油漆行,台南,台灣

聯展

2002
「小型迴路裝置」,國立臺南藝術學院北畫廊 / 文賢油漆行,台南,台灣
「超級bye」,華山藝術園區,台北,台灣

2001
「皰—17顆頭的聯展」,前藝術,台北,台灣

1999
「臺北市第26屆美展」,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台灣

話非話-董福褀個展

Un-words - Tung Fu-chi Solo Exhibition

策展人:秦雅君、游崴、蘇匯宇

Curators: Chin Ya-chun, Yu Wei, and Su Hui-yu

展 期:2013/08/03 – 2013/08/31
開幕酒會:2013/08/03 (六) 15:00~19:00
展覽地點:VT Artsalon 非常廟藝文空間 (台北市新生北路三段56巷17號B1)
網 址:https://www.vtartsalon.com
聯絡電話:02-2597-2525
EMAIL:info@vtartsalon.com




【策展論述】

為了「董福褀個展:話非話」
來自藝術家的策展人們
策展人|秦雅君、游崴、蘇匯宇


親愛的游崴、匯宇:

很高興你們應允我的邀約,與我共同成為董福褀於八月間在VT藝文空間個展的策展人。雖然你們沒有多問以及我多少正因為預期你們在即便不明就裡的狀態下亦可能應允才找上了你們,而你們一如我預期在即便不明就裡的狀態下的應允讓我覺得更應該對已成為明確參與者的你們說明在這個事件裡我曾經是怎麼想的。

如果即將發生的董福褀個展一如絕大多數的藝術家個展,也就是在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完全來自藝術家自身的創造,那麼這個展覽為什麼需要策展人?我以為在關係於我的這個案例裡它指向的是一個不盡然被(充分)意識的事實:一個展覽從來不僅僅是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

首先,當一個展覽真能發生在一個藝術場域之中意味著其已然經歷被積極納入或消極同意的程序——一個對於尚未發生的這個展覽的預先注視,即便不盡然得以清楚掌握其內容卻絲毫不影響我們獲悉它的存在,於是作為這個展覽的鏡像它生成於展覽之前甚至成為其能否實現的前提。

事實上,自一個展覽預期將發生之後,基於各種可能的遭遇將不斷浮現出其它鏡像,它們或許僅僅停留在某一個體的記憶裡,也或許被吐露為不同形式的可見陳述並且在自身被注視的時刻形成了又一些其它鏡像……是這些無可預期其內容與數量的鏡像與在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共同形塑著「這個展覽」並提供未來藉以重返展覽現場的各種線索。

正是在上述的認知裡,我發現了在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完全來自藝術家自身創造的那種展覽裡策展人仍得以進駐的位置,而在這一次的經驗裡,其約莫從我向VT藝文空間提出一項(已預先決定為「董福褀個展」的)策展計畫開始上路。在確定了檔期之後並行著藝術家持續發展其將呈現於展覽現場的內容,屬於我的持續發展便是擴充我所在位置裡的人數,於是我想到你們,即便在我有限的認知裡你們對董福褀的創作可能與我有著不同的觀察與判斷,但我們曾經對其深刻關注的這項共同便足以成為充分的條件,與此同時,能夠藉此獲致差異於我的觀察與判斷則更是我採取這項行動的主要目的!

對我來說,在這個「在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完全來自藝術家自身創造」的展覽裡,你們應允列名為策展人的一員便是屬於(我)策展部位的第一項生產,而以策展人的身份參與展覽預告片的製作則可視為此一方向的延伸――確切涉事的痕跡或說證據,而更進一步同時也是我(與藝術家)更為期待的則是來自你們對藝術家過往與即將發生的一切創作實踐的回應。

在設想上述關係於你(或我)們如何投入這個「在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完全來自藝術家自身創造」的展覽同時,我也設想了你(或我)們可以從這個事件裡獲得什麼現實的回報,而獲得藝術家欣然同意的我的提議是:作為策展人的我們可以在這個展覽裡獲得藝術家贈與任一件我們想要的作品。

如果對於我們曾經且將要共同關注的這位藝術家而言,展覽發生最低限度(與極可能亦是最高限度)的回報是終能現實化的作品,那麼在這個展覽裡作為策展人的我們最低限度(與極可能亦是最高限度)的回報是與藝術家相同的內容,尤其屬於我們特別鍾愛的局部。或許有些曲折,但其意圖指向我與藝術家將策展及其通常必然包含的藝評生產視為「藝術作品」的概念,即便它或許在當下無法兌現(或兌換現金),然而卻也正因為如此它得以在此事件中處於一種「禮物」的狀態。

隨信附上的是董福褀於我們作為策展人的這個展覽裡將發表的作品。在這個包含了藝術家曾經與全新實踐的發表中,鋪陳出其創作尤為顯著的一個面向――影像裡的聲音,或更精確的說法是關係於語言的聲音。在背反於一般影像所瞄準的部位同時,其創造了這系列迥異於一般影像的影像,在其中,不再是畫面的圖說或增強其效力的補充,聲音成為影像的主旋律!

在各種如常的影像裡我們看到藝術家流暢地唸著(或唱著)什麼,而它只能是「什麼」的原因在於其無從認知的內容,直到畫面明顯逆時播放的同時,我們才發現它其實來自藝術家純熟地模仿了逆時播放的聲音,然而即便覺察出那是藝術家正在倒著數數(《倒數》)或倒著唱兒歌(《唱反調》),我們卻依然無能一如經歷畫面般順利將其整編進我們熟悉的感知。我以為這些影像適正指出了在具有歷時性質的影像中與時間更具親緣性的(關係於語言的)聲音,因其具有全然仰賴歷時才得以成立的獨特性質,於是藝術家僅僅藉由更動聲音的順序,便足以給出一個嶄新的歷時體驗,換言之,那一系列得以徹底陌異的「語言」,其作用的動力在於我們無從想像的被竄改的時間……

最後想告知兩位在這個展覽裡我所選定的作品是《話非話》,希望很快能收到你們的回信,並在其中獲悉你們對藝術家曾經與即將的創作實踐的觀察與判斷,同時也很想知道你們想要的禮物是……

親愛的雅君、匯宇:

記得上一次寫過董福祺作品是2002年,那時我在台南的文賢油漆行做了一檔名為「小型迴路裝置」的展,董福祺是五位參展藝術家之一,那時他已經開始在進行一系列「說反話/唱反調」的作品。還記得展場中最大的投影,就是他在官田鄉省道分隔島上取景的《倒數》。雅君當時你仍是《典藏.今藝術》的主編,慷慨地登了那篇策展論述,儘管那是個一個規模不大的展。自從那次展覽至今,似乎沒有任何讓我更接近作為一位策展人的經驗,而朋友口中總是很幽默的「董貓」,也中斷了作為一位檯面上藝術家的角色。如今這個讓我們再度交集的展覽,對我來說因此近乎是「不願只是一片歌手或製作人」的搏鬥。星路漫長,我把這次通告當成你對我們的贈予。

當年的展覽中,我只關注在董福祺作品中把玩線性時間的機械本質,並無力顧及在他作品中扮演重要角色的──聲音。這驅使我這次想試著從這部分開展一些想法。

在幾件「唱反調」作品中,原本簡單到每個人都能朗朗上口的兒歌,被藝術家發展為一種困難的特技;但我懷疑這種簡單性只是對處在同一個區域文化系統中、並且說著母語的我們而言成立,對非母語人士來說,其所需的技術並不比原始版本的歌曲來得困難一些,它們都像是某種外來語。如果說語言及曲調透過同一個系統的文化進行傳承而使其變得熟悉,那麼,說著反話的藝術家,則是努力把自己推出這個系統,把母語變成外來語,如外來者一般發聲。或許是個巧合,1990年代影集《雙峰》(Twin Peaks)裡有一位反著說話的侏儒,名字就叫作「來自他方的男人」(The Man from Another Place)。

來自他方的男人住在象徵邪惡之境的黑色小屋(The Black Lodge),這個設定並不令人意外,只因相反的聲音常常關連到黑暗的主題。狂熱的樂迷曾將齊柏林飛船的〈Stairway to Heaven〉倒著播放,結果聽到了頌揚撒旦主義的歌詞,這是搖滾樂的「backward messages」,說是將一些唱片反向播放時會出現隱藏訊息。在1960年代,披頭四即開始使用backmasking(反錄音)在專輯中創造獨特聲響,但樂迷們更樂於用手反轉自己的唱盤,指認聲音裡頭暗藏的反語。只是,除了少數刻意為之的backmasking,許多唱片裡的反向訊息都是聆聽者自己的詮釋,特別在美國成為了基督教團體撻伐搖滾樂的理由,歷史上被指控反轉時暗藏撒旦之聲的唱片,名單可以列上一大串。

黑膠唱片裡的反訊息必須透過聆聽者的主動涉入才成立,它同時是身體(反轉唱片)與認知(辨識字音)的參與,對作品的再創造。類似的參與也出現在董福祺的新作,《話非話》與《第一人稱》是語言拆解後的再拼接,同時也要求觀者自己的聽力,把抽象的音素(phoneme)黏接成具象程度不一的字與詞,用聽力做聲音雕塑。但對我來說整件事最迷人的地方,是那如晶體般完美對稱的幾何形── 語言的鏡像就是世界的鏡像,語言的抽象性就是世界的抽象性,天堂之梯逆行即可下地獄,世界原來是可以透過語言正反操作的。我們不會忘記《倒數》給我們最好的允諾,只要反著數數就可以扭轉整個世界。

接下這個通告之初,我其實有點難以體會一個「展覽現場可見的一切完全來自藝術家自身創造」的展覽如何可以理直氣壯地「不斷在策展位置上擴充人數」而不顯得太擁擠?如何不因此變成一種太過後現代的體制遊戲?但當事情後來發展成由我們三人各錄一段「向董貓致敬」的唱反調短片,作為此書信體策展論述的外掛行動後,我逐漸理解到類似的涉事,早已是董貓早期唱反調作品中的一個重要面向,它們都是對他人藝術生產場景的身體/聲音介入,把他人拉進自己的作品語境。這也是為何,在影片中倒著唱歌入鏡的藝術家理應是主角,但我們卻總是不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被他亂入的不同背景,著迷於藝術家身後他的同窗好友涂維政、林煌迪、王婉婷、吳貞緯與楊尊智等人倒反的身體動作。有兩件作品的場景是南藝造型所2002年的畢業展,學院藝術一年一度的生產儀式,董福祺用了幾首倒播的兒歌演唱讓正在奮力佈展的同學們,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看起來像是在撤展。如果不是我想太多,這恐怕是史上最抽象的反學院。

曾經是董貓涉入了他人的藝術生產,如今我們則以三段式的影片與書信,涉入了他的藝術生產,這讓原本我覺得有點太擁擠的策展位置,產生了一種積極的意義。但相較於美學,最後說服我的可能終究還是社群感,為了友情站台永遠不會有太擠的問題。也是這個原因,我想回覆你們的是,我最後選擇了在文賢油漆行取景的《造飛機》,除了裡面的人是我曾經共事或熟悉的,對於那個場所的記憶,也多少構成了我今天有辦法回這封信的原因。

親愛的雅君、游崴:

以三方書信做為這個策展的形式,我一開始其實很茫然。於是在收到雅君的第一封信之後,我很投機地靜靜等候游崴的來信,希望可以在這趟書信往返的最後方接收兩位的成果。

但我很訝異游崴就真的是用書信的口吻將文字寄了出來,而且還極有噱頭,引述齊柏林飛船的倒轉唱片傳說(帥爆了)。頓時間我才警覺到:「完了,我並沒有甚麼準備去面對這樣的對話」。或許因為我比較是個濫情的人,而偏偏董貓,喔,我是說董福祺這批作品乍看恐怕與感性完全無關。於是我想試著用一種跳躍的方式進行,為這個策展人團隊貢獻一點活潑又潤滑的效果。首先,我想聚焦在《第一人稱》這件作品上。

知道

我深深以為,《第一人稱》是個浪漫而可以直觀的東西,無須任何理論乃至於語言學上的技術分析。原因是它需要「用力」聆聽,對我而言這啟動了「知道」的第一個步驟。當你真的用力聆聽,你便將「知道」。就在耳膜繃緊到其極限之際,我終於覺得自己搞懂了大部分的內容,此時才慢慢的想著:「咦?這個大舌頭的傢伙剛剛說了什麼?」(據董福祺告訴我的,他正是想召喚那種「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之類的事情,我聽著他的敘述,推斷那大概是關於語言「被誤認」、「模糊」乃至「視訊累格」等等的日常經驗)。正是這種變異而難以立即被解讀的話語,讓我得以「知道」了些什麼。這部分在稍後我會再一次解釋。

關於《第一人稱》,我所聽到的,「我感覺、我覺得、我期待、我……」是這樣的東西吧?

感覺是十分終極,十分復古的一些以「我」為主體的字句。那麼,這一切絕不僅僅是「拆解注音」這麼簡單的事情吧?難道那是一種(古典)哲學式的申意嗎?難道那是一首帶著(古典)哲學情懷的詩嗎?又或者,這字裡行間真有流露著藝術家的低調情緒,是一種關於自我存在/主體的抒情式探問嗎(有趣的是,關於這個疑問,在我與藝術家視訊通話時,網路訊號的不良將他的回答遲滯過久以至於我無法真的聽見些什麼完整的回答)?還是這根本是我的誤認?是我的意念在這個遊戲機制下導引著我往這個方向(這些聲音)去猜想?

語言.主體

或許是我多想,但這是一個正常反應,也顯然是董福祺設計出來的效果。我們聽不清楚對方說話,即便第二次、第三次地重述,當我們還得不到答案時,慣性會開始自動導航到我們「認為」的那些東西,這過程包藏著意念,包藏著潛意識,或者包藏著妄想。那麼我又為何會宣稱「知道」?我的意思是說,當我聆聽,我便將「知道」,我所指的不是思考,不是理論的應用,不是透過邏輯,而是真正知道,一種無法穩定聆聽之後,啟動直觀所獲得的知道。我深信,在千辛萬苦地重複聆聽而得以重新「雕塑」(依游崴的說法)出錄像裡的言語之後,我從《第一人稱》得到的那份突如其來的感動,是因為我在這個困難的過程中意識到語言之外還有某些事情,那彷彿是一種(對於語言的)覺醒。這終究不可能只是拆解、把玩、位移、鍛鍊身體或拉扯感官的遊戲。這彷彿是在一個有嚴重語言障礙的人面前,我們會更加仔細聆聽,仔細判讀,並應用我們的直覺。於是我們被迫使思考的,是語言應不只是思維的映射,因為思維的當下包括語言(它已被嵌入思維);語言更不可能只是行動的前奏,因為語言即是行動(不管是正著說、倒著說還是拆開來說)。那麼我想,或許可說,語言即是主體,或至少它是主體的一種顯現。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說法」來形容《第一人稱》給我在這方面的啟示。

倒轉

2013年的今天重讀董福祺的舊作,以及看見新作,讓我重新開始意識到的一件事是,拆解說話這件事情,給我們的訊息絕不會僅僅只是提醒我們「時間的存在」或者「身體與語言的關係」,對我來說它更不會是「正轉─倒轉」的對稱美感(關於這點,跟游崴抱歉一下,〈Stairway To Heaven〉的聯想真是炫斃了,但此刻我願收起身為一個濫情觀眾的習慣,堅持這個與那個完全無關。但我承認,任何人都會禁不住想要去考據關於「倒轉」甚至「倒念」的傳統,例如蓋瑞希爾(Gery Hill)的錄像《Why Do Things Get in a Muddle? 》(Come On Petunia),與20世紀人類的音像與錄像技術亦毫無關係。至於游崴提到的「語言的抽象性即是世界的抽象性」這一看法,彷彿帶有一種維根斯坦「語言即是世界的圖像」的論調,然而我猜想董福祺的倒轉與拆解,想超越的正是這類語言哲學的二元觀點。

我們(以為)聽到什麼?

追根究柢,我的結論,應當說,做為策展人之一,我想要提示給觀眾的訊息,是關於董福祺的「話非話」一展(特別是作品《第一人稱》或者《話非話》)最重要的事情可能是:以語言的遊戲來癱瘓(或遲滯,或解體,或許還可以有更華麗的說法)語言,然後我們將得以重新意識到我們究竟該「如何知道」。容我不厭其煩地再說明一次。以《第一人稱》為例,機制其實非常簡單,藝術家將每個中文字的發音予以拆解,再由兩個人分別念出這些獨立的注音,透過我們的聆聽將其重組。這等於是強迫我們傾全力動用感官(聆聽,甚至專家們可以透過錄像畫面試著閱讀唇型),其終極目的可不是什麼好玩的體感遊戲,而是我們的傾巢而出的體感將得以破解感知與現實的二元論(我們聽到什麼?),質疑了思考與意念(我們以為聽到什麼?)這些事情。而這之中於我而言最具美學效果的,最具詩意與啟發的部分,應是那些我以為我所聽到的,恰恰隱喻了這整個觀念的字句(「我感覺、我覺得、我期待、我……」每句話中間的停頓與空白段落在我看來是必要的,甚至是有戲劇張力的),但某方面來說,它們可能全都只是我自己所捕捉下來的東西。這不正是精準顯現了《第一人稱》的核心:一切終究都是「我」的問題?

「人們眼裡盡是誤謬」,羅賓德拉納特.泰戈爾。此刻我想起這句與此看似無關的話。傾全力不要看錯(聽錯)的那個片刻,那麼我們離「知道」大概就不遠了。諷刺的是,董福祺的「話非話」竟讓我在解讀的過程中出現不少疑似語言障礙的跡象,於是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已患有輕度的失語症而不自知,還是我其實根本就透過這一系列聆聽磨練而成為一位覺知者了,那些語言障礙僅僅是過程中的短暫病徵而已!挖那真的就太炫了吧!福祺上師。

最後,關於策展人自藏作品的選擇,我想答案已呼之欲出。


話非話-董福褀個展


話非話-董福褀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