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靜雲個展】沙午烈火

展覽時間:2020/02/08 – 2020/03/14
開幕茶會:2020/02/08(六)‭ ‬19:00-21:00‬
座談會:2020/02/22(六)‭ ‬19:00-21:00‬
與談人:陳漢聲、劉星佑
地點:VT Artsalon 非常廟藝文空間(台北市中山區新生北路三段56巷17號B1)



歐靜雲

以平面繪畫為主要創作的形式,常以神話知識中的宇宙觀、生命中的失落、歡愉的感官經驗與暴力的樣式為創作內容,同時以此作為作品感官視覺上的操作與命題的延伸,最後在創作中再現戰爭、享樂、宗教與人造事物之間關於與一些催情與癲狂的寓意,再思關於羞恥與關於罪惡的一切意義。


2016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美術學系碩士班創作組主修繪畫
2013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美術學系主修繪畫

個展
2020《沙午烈火》非常廟藝文空間,臺北,台灣
2016《譫妄絮語》福利社,臺北,台灣
2014 《憂鬱亞熱帶》靜慮藝術,台北,台灣

聯展
2019 《2019臺北美術獎》,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台灣
2018《森人I&II》太魯閣藝駐計畫,國立台灣美術館,台中,台灣
2018《福爾摩沙國際藝術博覽會》,誠品行旅,台北,台灣
2018《多元成展在泰國—無用政治?非關暴力》,TENTACLES,曼谷,泰國
2018《森人I&II》太魯閣藝駐計畫,立方空間,臺北/花蓮太魯閣,台灣
2018《掀開五月的第一頁》寬藝術空間,台中,台灣
2018《strried》蔚藍藝術村聯展&開放工作室,蔚藍藝術村,基隆,台灣
2017《廣州國際藝術博覽會》,廣州琶洲廣交會展覽館,廣州,中國
2017《新月球大飯店》濕地VENUE,台北,台灣
2017《沉積之處》福爾摩沙國際藝術博覽會,松山文創園區2號倉庫,台北,台灣
2016《森人》太魯閣藝駐計畫,TCAC,臺北/花蓮太魯閣,台灣
2016《台灣當代一年展》圓山花博爭艷館,臺北,台灣
2016《多元成展-不越矩》南海藝廊,臺北,台灣
2016《福爾摩沙國際藝術博覽會》寒舍艾麗酒店,臺北,台灣
2016《指物》美術學系暨新媒體藝術學系創作卓越獎,關渡美術館,臺北,台灣
2016《Voice of Asia》國際大學美術/書法交流展,福岡亞洲美術館,福岡,日本
2015《變異錄》觀想藝術,臺北,台灣
2015《Young art Taipei》喜來登大飯店,臺北,台灣
2015《多元成展-見光死?》福利社,臺北,台灣
2014《永恆意識》金石堂城中店,臺北,台灣
2014《4Why We‘Draw’2014》京都造型藝術大學交流展,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地下美術館,臺北,台灣
2014《第八屆龍顏藝術創作獎龍顏獎巡迴展》 ,金石堂城中店,台臺北,台灣
2013《第二屆台中藝術博覽會》台中金典酒店,台中,台灣
2013《藝術新聲 七校藝術交流展》 福興穀倉,彰化,台灣
2013《第七屆龍顏藝術創作獎龍顏獎巡迴展》,金石堂城中店,臺北,台灣
2013《新星點創作藝術櫥窗展》,圓環藝勢力工作室,臺北,台灣
2012《T-art台中藝術博覽會》台中長榮桂冠飯店,台中,台灣
2012《五校藝術交流展》金車藝文中心,臺北,台灣

典藏
2016 白兔美術館,雪梨,澳洲
2016 驕陽基金會,九龍,香港
2015 關渡美術館,臺北,台灣
2015 藝術銀行104年度作品購入計劃,文化部藝術銀行,台中,台灣
2014 第七屆龍顏獎助學金,龍顏基金會,臺北,台灣
2013 第八屆龍顏獎助學金,龍顏基金會,臺北,台灣

幻覺,常有人說人的終其一生都是幻覺。我們的死亡,也將是一把烈火,灰燼則是記憶,破碎直到成為難以察知的灰塵為止。

人平均起來大約有79年的時間,在我誕生之前,有那麼一個時刻,整顆星球正熊熊地燃燒著。欲望繪製出一顆形象精準的南洋樹,搖擺出疼痛與歡愉的軌跡,我們則不斷地從中創造將來到的記事。人類同時傳承著文明與暴力,我在意的是兩段不見盡頭的時間絲線怎麼作用著我們的青春、徘徊在性徵綻放出來的命運,輪廓著近百年的活動,與其之前後。

是為什麼人們要不停地製作圖像?

可能是挽留曾經的見證成為填補人的生命時間無法企及的缺口、更富野心地試著征服不可知的未來,各式的寓言讓生命的結局踟躕再三。我們的肉,我們擺弄生命的各種欲求。基於某種原因正在燃燒的肖像,熱帶濕地的色彩,那裡有發人厭倦的水霉造型出作嘔的佈局。人有製作形象的能力,卻也為這些造型的意涵疲憊不已。惱怒的人毀壞抹除,悲哀的人魂鬼縈繞,火是幻覺,那是從止痛到享樂的過程,成為圖像的都可以否定他們的譫妄。

這次展覽的創作動機來自於觀看1930年左右台日繪畫的經驗,這個時代也正是台灣美術發展很重要的時期。出版作品充滿風俗絢麗的色彩、歌頌充盈想像的未來等。繪畫風格上更是多樣且新興。其中我感興趣的是關於戰爭、女性肖像還有描繪現代化風景的題材表現,我希望能夠從繪畫作品與其詮釋產生出的各種符號中辯證依然作用在身體上的暴力與欲望盤根錯節的各種可能。